入秋的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小桃树已经抽了半人高的枝桠,小宝穿着新棉袄,蹲在树底下堆雪人,鼻尖冻得通红。
林野刚从清剿队的营房回来,手里攥着一封沾着雪沫的匿名信,信封上没写寄件人,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矿镐——那是之前矿洞余党老窝的标记。
拆开信,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北边的冻土下,埋着三吨粮,还有你要的、能治小宝根疾的进口药。但定居点的大领导,已经带着亲信要去抢了,他们打算把你留在城里当诱饵。
陈奶奶凑过来扫了一眼,手里的针线顿了顿:“又是想拿你当枪使的套。”
林野没说话。他太清楚了,那大领导从一开始就忌惮他手里的清剿队,忌惮整个西三区的住户都听他的号令,这趟北境之行,明着是“抢粮”,实则是想把他扔去冰天雪地里,让他永远别再回来。
可那信里说的药,是小宝的病唯一的根治方。前世小宝没扛过第三场雪,就是因为没拿到这盒进口药,最后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哪怕前面是刀山,他也得去一趟。
当天夜里,他把老周叫到了院子里,把清剿队的兵权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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