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到第三圈的时候,林野的靴底已经被露水浸得透湿。
他攥着步枪靠在围墙的阴影里,目光扫过墙根那片刚抽穗的玉米地——昨天夜里刚在那发现了新鲜的脚印,不是定居点住户的胶鞋底纹,是外面流窜犯常穿的、磨平了后跟的解放鞋。
前世的今天,就是有三个流窜犯从围墙西南角的排水缺口钻了进来,摸去了村尾的孤寡老人家,抢了仅存的半袋米,临走还放了把火,烧了半间草屋。那时候大家都在为怪病的事焦头烂额,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半人宽的缺口,等发现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林野没声张,只是趁天没亮,带着两个运输队的兄弟,搬了半吨的碎石块往缺口里填,又在缺口上方的树杈上,绑了个拴着铃铛的铁丝——只要有人碰,铃铛就会响,隔着半公里都能听见。
忙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刚走到小院门口,就看见小宝蹲在桃树下,手里攥着个小石子,正往树根底下埋。看见林野回来,小孩眼睛一亮,举着手里的东西喊:“叔叔!我给桃树埋了糖!它吃了糖,就能结甜甜的桃子!”
陈奶奶端着刚晾好的绿豆汤出来,笑着拍了下小宝的手:“傻孩子,桃树哪吃糖啊,要浇水才长。”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没说破——他记得前世小宝埋完糖的第三天,就有流窜犯从这个缺口摸进来,小孩就是在桃树下,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