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凶了:“沈法医,我…… 我对不起那些老人。“
“你是被胁迫的。“ 沈砚的语气很平,“但你确实参与了。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剩下的,你自己心里记着就行。“
李小燕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走向她弟弟。姐弟俩在马路对面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沈砚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上了车。
他没有立刻回局里,而是开车去了江边。
七月的江城,傍晚的江风带着一丝凉意。他靠在护栏上,看着江面上来往的货轮,脑子里很乱。
养老院的案子让他不舒服。不是因为残忍 —— 他见过更残忍的死法。而是因为这个案子里的 “恶“ 是模糊的。
刘梅不是天生的坏人。她母亲的死给她留下了创伤,她扭曲地把 “杀人“ 当成了 “解脱“。那些付费的家属,有的是真的不堪重负,有的是为了遗产。李小燕是为了弟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但七条人命就是七条人命。不管理由多么充分,死亡都是不可逆转的。
沈砚想起残响里王秀兰最后的恐惧 —— 那种在清醒中被窒息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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