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时候,他再出手把丹阳府的市场,也一并收了,到那时候,萧家的纸和书的生意,就彻底完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萧渊要的是让萧家倾家荡产,光抢纸和书的生意不够。
他眯了眯眼,目光落向窗外夜色中,那些酒楼瓦檐上挂着的灯笼。
酒楼生意、酒水生意、布匹生意、粮油生意……萧家涉足的产业不少,他打算一个一个抢过来。
而他今晚琢磨的,就是酒楼和酒水生意。
丹阳府最大的酒楼“醉仙楼”背后的大股东正是萧家,酒水生意也大半握在他们手里。
萧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嘴角弯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这块肉,他吃定了。
…………
知府府衙的后堂里,烛火摇曳,映着三张阴沉沉的脸。
陈先坐在主位上,手指捏着一封刚送来的密报,脸色铁青。
周仕宣和陆知恒坐在下首,两人也都皱着眉头,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闷热天。
“八十多万两。”陈先把密报往桌上一拍,声音压着火气,“一个破资格,他居然空手套白狼套了八十多万两!现在公主府不缺钱了,城外那些灾民的事还怎么做文章?”
周仕宣也沉着脸接话:“本来想着公主府没钱,灾民闹起来她根本兜不住,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她这个封地之主难辞其咎。可现在……”
他顿了顿,有些不甘心地摇了摇头,“有钱了,灾民安置好了,咱们就再也抓不住她的把柄了。”
陆知恒跟着叹了口气:“而且现在萧渊的生意跟公主府绑在一起,咱们想动他的产业都没法动。之前那些招数,放在公主府产业上根本行不通。”
陈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的苦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可心里的火气半点没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产业动不了,那就动他的人。萧渊才是李凌雪最大的依仗。没有他,公主府就是一个空壳子,咱们有的是办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