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陆文山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瞪大眼看着萧渊,那几张纸上的字迹工整得不像是在临时创作,可那字句之间的情感和意境,又分明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才能迸发出来的。
萧渊没有停,第三首跟着就来了:“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首词,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没有半点犹豫。
他放下笔,连看都没看陆文山一眼,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墨渍,淡淡道:“写完了。还要比吗?”
现场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三张墨迹未干的纸上,有人瞪大了眼,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有人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想看清楚。
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点燃了一样,整个会场炸开了锅……
“这……这是即兴写出来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这要是准备好的,那得准备多少年,才能写出这种句子?!”
“还有那首‘明月几时有’,这要是说事先备好的,我不信!这分明是当场作的!”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这字字入骨,句句剖心,写情写到这种地步……他还是人吗?!”
叶延年又一次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拍桌子,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那三张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晌才喃喃地说出一句话:“老夫此生,能亲眼见到这三首词诞生于同一天、同一人之手……死而无憾了。”
旁边的几位评判,也全都站了起来,没有人说话,可那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凌雪四女坐在评判席上,一个个张着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夏柳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公主府统领的位置上坐着,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