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抡倒了旁边两名骑兵,快得像一阵旋风。
李凌雪带着亲卫杀入阵中,刀挥砍之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意。
夏柳更是杀红了眼,一刀劈翻一名骑兵,反手又捅穿了另一人的肩甲,刀刀见血。
秋霜的剑也快,专挑那些还在愣神的骑兵刺,一剑一个,干净利落。
那些骑兵被这一连串的冲杀打懵了,阵型瞬间崩溃。
他们虽然人多,可面对的是一群杀红了眼的高手,根本来不及组织反击就被人潮吞没。
有人想拨马逃跑,被夏柳追上去一刀砍翻在地;有人想结阵抵御,可萧渊的铁棍在他们阵中横冲直撞,每一棍出去都有人落马,硬生生把他们的队形撕得七零八落。
惨叫声、马嘶声、刀剑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雪地被鲜血染得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斑块。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一百多名骑兵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一名骑兵被夏柳一刀劈落马下,摔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战场安静了下来。
只剩风声和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压抑的啜泣声。
萧渊站在满地尸骸之中,铁棍拄在雪地里,身上的血迹又添了一层,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转头看向那些跪在雪地里、满脸泪痕的难民们。
有人抱着孩子的尸体嚎啕大哭,有人抱着受伤的亲人喃喃自语,有人跪在雪地里朝着他们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恩人”“菩萨”之类的话,磕得额头都破了皮。
清落站在萧渊身边,小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杀气,可那双眼睛看着那些难民时,眼眶又红了。
将那些骑兵杀光之后,战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风声、马匹的喷息声,和那些劫后余生的难民压抑的啜泣。
李凌雪策马走到萧渊面前,翻身下马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些跪在雪地里磕头道谢的百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沉重:
“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只来了一百多骑,可后续一定还有更多的朝廷兵马过来。他们既然敢杀良冒功,就不会只派这么点人。再往前走,最少还有好几波骑兵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