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队形,你说了算!"
周铁山也不废话,当即开始下令。
百来个士兵应声而动,
在短短几息之内散开,沿着车队两边列成两排。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褐色布甲,腰间挂着制式短刀,手中举着长矛,动作干脆整齐,显然受过长期的操练。
周铁山走在队列最前方,回头扫了一眼确认队形无误,又朝陈无笑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陈无笑回了一个点头,商会的伙计牵来六匹鞍鞯备好的马。
陈无笑翻身上马,其余五人也各自上马。
"出发。"陈无笑下令,六人率先策马出城。
出了南门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路便彻底变了模样。
官道还在,但两侧的田野已经荒了。
枯黄的野草漫过田埂,爬上了路肩,有些地方甚至挤到了路面上来。
远处偶尔能看见几间坍塌的农舍,再远一些,是灰蒙蒙的荒野,没有炊烟,没有人声,只有风穿过枯草时发出的沙沙声响,像一片巨大的、被遗忘了很久的空旷。
陈无笑带领自己的小队领先商队约三里路程。
他们的任务简单明确。
探路,清理路上碰到的小股邪物,确保后面那支以普通人和驮畜为主的商队不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伏击。
每隔一段路,道旁的枯草丛里便会窜出几头黄阶邪物。
一马当先的陈无笑没有出手,他只是偏了一下头,发出一声冷哼。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正张牙舞爪扑过来的黄阶邪物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有的将尾巴夹进后腿之间,头也不回地窜进了路边的枯草丛里,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有的则彻底僵在原地,四条腿筛糠般抖作一团,瘫伏于地,喉间挤出断续的哀鸣。
它们再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任李勇兄弟上前,一锤锤了结性命。
王小四看到这一幕大为惊奇,他驱马来的许长乐身边,低声询问。
"许哥,陈队那是什么招数?哼一声就把邪物吓趴下了?"
许长乐在马上晃悠着,懒洋洋瞅了他一眼。
“昨天不就跟你说过了?只要是碰上小股浊潮或者这些低阶货色,有扎嘴兄在,根本不用担心的。你还不信?"
王小四抓了抓后脑勺,他虽然还没完全弄明白"哼一声就能吓跑邪物"到底是什么道理。
但有一点是他可以确定的:陈无笑比他想象中厉害得多。
他本来就崇拜陈无笑,现在更觉得当初跟着陈无笑出来混是对的。
嘴巴比脑子更快的他打开了话箩子,马屁如涛涛江水绵而不绝。
"陈队太厉害了!我王小四跟对人了!”
“以后我就跟着陈队混了,陈队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他越说越起劲,从"陈队英明神武"到"我王小四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今天跟您出了城"。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完全没个停。
在前面的李猛回头看了王小四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又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