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画面清晰,色彩正常,声音洪亮,和新电视没有任何区别。
王胖子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修…… 修好了?这么快?我昨天找隔壁维修店的师傅来看,人家拆开看了一眼,直接说主板全烧,没修的价值,让我当废塑料卖了!”
陈凡没说话,走向第二台电视。
这台电视的故障是开机花屏,图像扭曲,声音正常。
在透视眼中,故障点一目了然 —— 主板上一个显存芯片虚焊,同时屏线接口氧化。
他依旧是简单处理,补焊芯片,擦拭接口。
又是几分钟,
电视恢复正常。
王胖子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原本以为,陈凡过来也就是随便看看,装装样子,毕竟这些都是报废机,就算是资深老师傅,也得折腾半天。
可陈凡倒好,一台接一台,轻描淡写,手到病除,简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接下来的洗衣机、微波炉、饮水机,陈凡全程没有用过万用表测量,没有对照图纸,没有反复排查,全凭双手快速拆解、修复、组装。
断裂的线路接好,烧毁的元件更换,虚焊的焊点补牢,氧化的接口清理……
在陈凡手中,一堆原本毫无用处的电子垃圾,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台接一台恢复生机。
洗衣机平稳转动,微波炉正常加热,饮水机出水顺畅。
不到一个小时,
堆在角落的所有报废家电,全部修好。
崭新如初,
功能完好。
王胖子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看向陈凡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随意,变成了彻底的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凡子…… 你这手艺,也太神了吧!”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你这哪是学生啊,你这比城里那些开维修店的老师傅厉害十倍都不止!这么多报废机,你一个人一小时全搞定了?”
陈凡关掉最后一台家电的电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道:
“都是小毛病,不难修。”
“小毛病?”
王胖子哭笑不得,
“这要是小毛病,那别人修不好的算什么?凡子,你这技术,以后绝对不得了。这样,这些机子修好能卖不少钱,王叔不能让你白忙活,我给你拿点辛苦费。”
说着,
王胖子就伸手去掏钱包。
陈凡连忙拦住:
“王叔,不用,我就是帮我爸搭把手,要钱就见外了。”
他对这点钱并不在意。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经过这一轮批量维修,他对九转轮回瞳的掌控,越来越熟练。
从最开始需要刻意凝神,才能触发透视,到现在,只需要念头一动,视线就能随意穿透物体,透视范围、清晰度、稳定性,都在飞速提升。
一转・明察秋毫,已经彻底稳固。
他不仅能看穿机械、家电内部的线路结构,甚至能隐约 “看到” 电流的流动轨迹,预判元件的寿命,分析设备的运行隐患。
这种能力,用在机电维修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无论多么复杂的设备,在他眼中,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推辞掉王胖子的钱,陈凡离开了废品站,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渐渐升高,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上行人往来,上班族步履匆匆,学生成群结队,一派平凡而热闹的市井景象。
陈凡走在人群中,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普通少年,穿着简单,身形清瘦,丢在人堆里瞬间就会被淹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世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一路之上,
他下意识地运转瞳术,视线随意扫过周围。
穿透墙壁,看到屋内的陈设;
穿透汽车引擎盖,看到发动机内部的运转结构;
穿透路边广告牌的铁皮,看到内部的钢架与线路;
甚至穿透行人的衣物,隐约能看到皮下的骨骼与经脉轮廓。
不过当意识到这一点时,
陈凡立刻收回视线,不再窥探他人。
瞳术是利器,也是心魔。
若是滥用透视,沉迷于虚妄私欲,迟早会引火烧身。
那位老中医当年留下的话,还在他脑海中回响 ——“瞳术开窍,可辨阴阳,察万物,通医理,知天机,需入世磨砺,方能大成”。
通医理。
这三个字,让陈凡心中一动。
既然瞳术能透视人体骨骼经脉,那是不是也能看穿人体病灶、气血运行、病症根源?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不仅仅是机电技术上的天才,更是天生的神医。
想到这里,
陈凡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无意间 “看到” 的那个身影。
护理学院的校花,
苏清鸢。
在他的透视视线之下,
苏清鸢练习扎针时的每一个手法疏漏、进针角度偏差、力度控制不当,都清晰无比。
而护理实训、扎针实操、校医院急症,正是接下来他即将经历的剧情。
陈凡嘴角微微一扬。
或许,
用不了多久,
他的医术,就会和他的维修技术一样,震惊所有人。
走进湘南职大校园,
清晨的校园朝气蓬勃。
道路两旁绿树成荫,学生们背着书包,说说笑笑,朝着教学楼、实训楼、图书馆走去。
操场上有学生晨练,食堂门口人来人往,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机电学院的实训楼,依旧是那栋熟悉的灰色建筑。
但今天再次站在楼下,陈凡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昨天之前,
他面对复杂的实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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