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坚硬,触感冰凉滞涩,如同狠狠刺入一块常年冰封、弹性极强的硬橡皮。表层皮肉紧绷硬化,内里空洞绵软,受力的瞬间微微凹陷,层层卸力,牢牢裹紧钉身,既不崩裂,也不彻底穿透,硬生生消解了桃木钉大半的刚劲力道。
整具躯体死寂冰凉,没有半点活人的温热气息,刺入的创口平整僵硬,边缘枯黑紧绷,没有一滴鲜血渗出,没有半点皮肉翻卷,全然不见寻常尸身的肌理质感。唯有钉身刺入的缝隙之间,丝丝缕缕浓黑如墨的浊气不断翻涌溢出,那是维系傀躯运转的地底墟气。
纯正桃木本是阴邪克星,自带镇邪破浊的气韵,一旦触碰墟阴气机,瞬间燃起克制之火。细微的灼烧滋滋声接连响起,点点细碎的黑烟从创口处升腾而起,淡淡的焦糊异味混杂着漫天的腥腐浊气,在密闭的楼道间交织弥漫,刺鼻又压抑。
躯体无痛无感,可根植肌理深处的墟气脉络被强行击破,依旧会触发最原始的躁动暴怒。
下一秒,原本平稳俯冲的煞傀身躯骤然剧烈震颤,干枯的皮肉底下仿佛有无数气流疯狂窜动、冲撞、紊乱。它喉咙深处瞬间炸开一阵粗粝刺耳的嘶吼,不再是先前沉闷低沉的嗬嗬异响,而是尖锐干涩、撕裂耳膜的怪啸,层层叠叠回荡在空旷的楼道之间,震得人耳膜发麻、太阳穴突突跳动,心神无端紧绷。
被桃木钉击穿气机的半边臂膀骤然暴力甩动,僵硬多年的关节瞬间绷直,爆发出一股完全不符这具枯瘦躯体体量的磅礴蛮力。那力道凶悍霸道、蛮横无解,不带任何技巧,纯粹是墟气暴走催生的碾压之力,凶悍得骇人。
汹涌的力道顺着紧实贴合的钉身轰然传回,剧烈的震颤顺着指尖、手腕、小臂一路传导而上,贯穿整条手臂。林宇只觉得掌心骤然一阵酥麻,虎口瞬间被震得紧绷发酸、微微开裂,指尖发麻发胀,力道瞬间溃散,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桃木钉。
他反应极快,瞬间松劲卸力,顺着对方狂暴的甩动力道稳步后撤,脚步连连轻退两步,稳稳扎根地面,彻底卸掉那股蛮横冲击力,堪堪稳住摇晃的身形。低头看去,掌心虎口已然泛红发烫,残留的震颤感久久不散,指尖依旧发麻,足以想见这具无声傀躯潜藏的恐怖爆发力。若是正面硬接这一击,臂膀筋骨必然会被直接震伤。
一招交错,攻防瞬息转换,林宇的牵制成功打乱了煞傀的扑杀节奏,也为侧边的陈风创造了绝佳的输出空隙。
陈风全程镇守战阵外侧死角,目光冷静沉稳,眼神锐利如冰,全程紧盯战局每一处细微变化,从未有半分松懈。在林宇贴身缠斗、精准牵制的瞬间,他已然预判好了战局走势,指尖悄然取出随身携带的高压喷雾器,动作利落无声,没有半点多余拖沓。
这瓶朱砂喷雾是他结合多年探查经验反复改良调配而成,摒弃了寻常水剂的松散乏力,提纯了高浓度朱砂原液,搭配数种镇浊驱阴的草本汁液凝练调和,药性凝练霸道,专门针对墟气、阴浊、傀儡这类无魂阴物,克制效果远超普通的民俗法器,起效快、穿透力强、压制力足。
趁着煞傀甩臂暴怒、躯体失衡、气机紊乱的刹那,陈风手腕利落一扬,指尖轻按阀门。
细密凝练的红色雾团瞬间喷涌而出,水雾颗粒极细、集中度极高,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尽数覆盖在煞傀受伤的肩头与半边躯干之上,牢牢锁住它气机紊乱的破绽位置。
红雾落地的瞬间,剧烈的腐蚀灼烧声骤然密集炸开,滋滋的脆响连绵不绝,在楼道间层层回荡。至正的朱砂红气与至邪的暗沉墟气猛烈冲撞、交融、湮灭,红白气流交织翻滚,形成一道鲜明的气场壁垒。
红雾覆盖之处,煞傀干枯发黑的皮肉瞬间发白、蜷缩、碳化,表层萦绕的黑浊墟气被瞬间压制、消融、溃散,漫天细碎的黑烟层层腾起,原本浓稠黏腻的腥腐浊气被纯正的朱砂正气强行冲散、净化,楼道间压抑的氛围稍稍松动。
原本狂暴突进、攻势不停的煞傀,动作骤然出现明显的迟滞卡顿。
方才迅猛连贯的扑杀节奏被彻底打断,暴力甩动的胳膊力道大幅衰减,前倾突进的身躯微微摇晃、重心不稳,僵硬的四肢屈伸变得笨拙迟缓,再也没有先前的凌厉迅捷。周身翻涌的黑浊气息层层褪去、快速衰减,原本澎湃汹涌的墟气供给,被朱砂正气强行压制、截断,躯体的机动性与爆发力瞬间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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