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刚才停留的中介摊位。
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以为上次治安处罚、留档警告之后,他们是真的怕了、安分了,不敢再进城纠缠我。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他们一直没走,一直滞留在城里暗处,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窥探。
只是有公家规矩压着,他们不敢明着闹事、不敢围堵骚扰,只能换成这种最隐蔽的方式,悄悄盯我行踪、偷听我说话、打探我的底细。
我压下心头的寒意,装作没有看见她,脚步不变,顺着大路往胡同走。
一路上我刻意留意身后,不用多想,她肯定在远远跟着。
我没有慌,也没有跑。
现在整条街都是行人,天色没黑,她不敢乱来,顶多就是尾随偷看。
回到胡同口,遇上乘凉的隔壁大伯,我刻意停下脚步跟大伯说了几句话。
有街坊长辈在场,远处尾随的身影立刻不敢靠近,没多久就彻底消失在了巷口外。
等四周彻底安稳,我才回到小院,锁好门窗,坐在屋里静静复盘。
我瞬间想通了所有细节。
难怪这段时间他们彻底不闹事、不露头,不是认怂,是在蛰伏观望。
看着我工作越来越稳、收入越来越高、日子越来越红火,他们心里的贪念早就再次冒了出来。
之前闹、吵、诬告、雇人尾随,都是为了逼我给钱、逼我帮衬家里。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受罚之后,他们学聪明了。
知道明着闹只会自食恶果,所以改成暗中窥探,默默观察我到底攒了多少钱、以后打算做什么。
刚刚我在中介摊打听铺面的事,定然是被她听去了风声。
他们知道我在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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