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十三年,秋,流沙河底,我的洞府门口。
我正蹲在河底数鹅卵石。整条流沙河统共有多少块石头,我早就数清了——三百七十四万八千二百零九颗。数不清的是我被飞剑穿胸的次数,一天七次,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河面突然传来水花声。我探头一看,岸上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和尚,旁边跟着一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正举着棒子往水里捅。
业务来了。
我照例卷起浪头扑过去。这是惯例,流沙河方圆八百里的水怪都盯着我这块地盘,不出手显得我不敬业。刚跟那猴子过了两招,天上忽然祥云朵朵,观音菩萨踩着莲花飘下来了。
等等。这流程不对。
菩萨落地第一句话不是“孽畜住手”,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
“悟净,”菩萨坐在我洞府门口那块最大的礁石上,翘着二郎腿(菩萨有腿吗?总之是那个姿势),“组织上考察你很久了。唐僧取经项目,缺一个后勤总管,你愿不愿意来?”
我当时掐了自己一把。飞剑没来,说明不是做梦。
“菩萨,”我老老实实举手,“我是戴罪之身,天庭在编黑名单人员,社保都停了五百年了。这项目正规吗?”
菩萨把那一沓纸递过来。“正规。大唐礼部立项,灵山如来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