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方被堵得动弹不得的附庸势力,脸色沉得厉害,他执掌隐世宗门千年,从来都是俗世各大豪门、武道世家争先恐后听他调遣,今天第一次,手下附庸连一座城市都进不去。
“你倒是好手段,靠着俗世的商道、武装势力处处牵制本座。”
他话音落下,悄悄把藏在袖管里的古朴玉符攥紧,我一直盯着他的动作,一眼就捕捉到他袖中异动,瞬间明白那枚玉符藏着更大的隐患。
“手里藏的东西别想着动用,真把山门更深层的人喊出来,今天我不光拆了你天衍殿在俗世所有布局,还会亲自闯一趟极北山门,把当年你们算计我一家的旧账一次性算干净。”
我开口戳破他的心思,老祖明显一愣,没想到我连玉符的用处都摸得清清楚楚。当年我查清身世线索的时候,顺带翻遍了隐世圈子流传的旧事,早就知晓这枚玉符能唤醒闭关多年的上古级老怪物。
底下人群里的墨渊瘫坐在断墙上,看着城外源源不断赶来、清一色对我俯首听命的大批人手,再想起当初自己在家族宴会上当众羞辱、撕毁婚约的模样,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她眼里高高在上的新欢豪门少爷,此刻家族企业已经被我的财团全面封锁,资金彻底周转不开,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风光。
苏晚站在天台边缘,抬头望着半空缠斗的我们,丝毫没有后退躲避的意思,哪怕刚才险些被老祖的攻击击中,也只是攥紧衣角,安安静静等着我下来,这份不贪权势、危难不离不弃的性子,和墨渊那种拜金之人形成天差地别的对比。
老祖见我软硬不吃,也不再浪费口舌,一手催动金光长刀持续朝我猛攻,另一只手暗中发力,指节不断用力,眼看就要捏碎那枚秘宝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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