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威压自帝都核心禁区蔓延而出,无声无息,却带着碾压万物的恐怖厚重。
整座云端天阙,瞬间被彻底锁死。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灵光暴涨的异象,可山间呼啸的狂风骤然凝滞,摇曳的草木尽数低垂,整片天地的气流仿佛都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按住。
这种压迫,和墨尘那半吊子的伪武尊领域截然不同。
墨尘的领域,是武道修为堆砌出来的禁锢之力,有迹可循,有招可破。但此刻笼罩周身的威压,是真正凌驾于北方武道规则之上的力量,如同天倾地覆,落于凡俗,让人从灵魂深处生出无法抗衡的绝望。
山下那些尚未彻底走远的帝都势力修士,身躯齐齐一僵,浑身汗毛倒竖,血液近乎凝滞。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望向帝都核心的方向,眼底填满极致的惊恐。
这一刻,他们终于真切体会到,玄门宗背后那位大人物,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仅仅一缕外放的气息,便能镇压整座半山,威慑千里帝都,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世俗武道的认知范畴。
天阙庭院的囚房里,死寂再度被打破。
修为尽废的柳沧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灰暗的双眼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拼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朝着帝都核心的方向重重叩首,嘶哑的嘶吼带着极致的狂热与亢奋。
“是大人的气息!是那位顶层巨擘的威压!”
“陈凡!你的死期彻底到了!没人能救你!哪怕你击败老祖、碾压玄门,在真正的顶层力量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赵宏远和林振海浑身震颤,紧绷多日的心神彻底松弛,脸上重新爬满狰狞的笑意。他们赌赢了,玄门宗从不是终点,那位隐匿幕后的大人物,才是真正无解的杀招。
回廊下瘫坐的苏振海,更是喜极而泣,浑身颤抖不止。
他刚刚跪地求饶、濒临崩溃,以为自己二十年的执念与靠山尽数崩塌,转眼便迎来了翻盘的曙光。在他看来,这股覆压全城的恐怖气息,就是宣判我死刑的终审判决。
“必死……陈凡,你必死无疑!”
苏振海喃喃自语,眼底充满病态的报复快感,“我依附玄门二十年,追随顶层大势,从来没有错!错的是你,是你不知天高地厚,敢逆大势而行!”
一时间,所有被困的仇敌,尽数满血复活,靠着这一缕远方传来的威压,重新燃起了死灰复燃的希望。
不远处,被精锐看守的墨尘与秦玄,也缓缓抬起头,脸上褪去了落败的颓败,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漠与傲然。
墨尘虽然修为被尽数封禁,沦为废人,可感知到这股熟悉的气息,依旧挺直了脊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嘲弄。
“感受到了吗?”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诛心,“这就是真正的顶层力量。你以为废掉我、踏平玄门,就赢了大局?可笑!”
“我玄门宗覆灭,不过是大人棋盘上舍弃的一枚弃子。你毁的,只是大人刻意摆在明面上的屏障,如今屏障破碎,直面棋局本尊,你拿什么抗衡?”
秦玄紧随其后,沉声冷喝:“少主,最后劝你一句,立刻自废修为,跪地请降!或许大人念在你天资尚可,留你一条全尸,若是负隅顽抗,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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