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远瘫在泥地里,胸口骨头塌陷一大块,嘴角不停往外溢血,原本一身体面唐装沾满污泥,半点帝都顶级家主的气派都不剩。
林振川瘫在另一旁,浑身经脉被我震断,胳膊无力耷拉着,眼神里只剩下无边的惶恐。
苏振海孤零零站在原地,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方才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后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他看着倒地的两大世家家主,又瞥了一眼满地死去的供奉,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我缓步走到苏振海面前,脚下踩过地面溅起的血渍,视线沉沉落在他脸上。
二十年前就是眼前这个人,为了抢夺家主位置,勾结赵家林家,设计害死我的父母,把襁褓里的我扔到外地自生自灭,霸占苏家祖产整整二十年。
苏振海喉咙滚动几下,忽然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坚硬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很快额头磕破渗出血迹。他再也维持不住长辈的架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里不停求饶。
“辰儿,我是你亲叔父,当年的事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被赵宏远和林振川哄骗才做错事,求你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饶我一条性命。
祖产、家业我全都还给你,我一分一毫都不多拿,往后我躲到偏远小城,一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
听着他这套虚伪的说辞,我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当年他动手谋害我父母的时候,可没有半点顾及血脉亲情,为了斩草除根,甚至派人四处搜寻我的踪迹,好几次我险些死在他派出去的杀手手里。
“血脉亲情?你动手杀我爹娘,派人追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还有血脉?” 我语气平淡,声音清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云端天阙是我父母一手打造的苏家根基,你窃居二十年,靠着瓜分来的产业攀附权贵,享尽荣华,现在一句一时糊涂,就想抹平所有血债?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苏振海吓得浑身一抽,慌忙想要再磕头,我抬脚轻轻一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抵住他的肩膀,让他再也磕不下去。
旁边瘫着的赵宏远忍着胸口剧痛,勉强撑着身子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林辰,你别太过嚣张,我们三家能在帝都立足百年,背后不是没有靠山。今日你仗着武道实力打伤我们,屠戮供奉,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了结,顶层大人物不会坐视你肆意作乱。”
林振川也跟着虚弱附和,字字都带着威胁的意味,说他们背后有横跨多省的顶级隐世势力撑腰,那股力量远比现在的我能调动的人马雄厚得多,真要彻底撕破脸,最后吃亏的只会是我。
我垂眸扫了两人一眼,心里清楚他们说的不全是虚言。能盘踞帝都这么多年,赵林两家不可能一点后手靠山都没有,当年敢联手覆灭鼎盛时期的苏家,必然有能压得住场面的后台兜底。
跨市征战的时候,我也隐约听过帝都深层有一股极为庞大的隐世势力,只是一直没查到具体底细。
“靠山也好,后台也罢,欠了苏家的血债,早晚都要一一偿还。” 我淡淡开口,转头吩咐身后跟着的苏家旧部统领,“先把赵宏远、林振川押到别院偏房看管,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不准任何人私下接触他们。苏振海暂且留在天阙庭院,派人盯着,不许他和外面传递消息。”
统领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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