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骤暗,万道归寂。
整片诸天灵台的天光被瞬间抽空,苍茫苍穹之上,一轮无边无际的巨大**缓缓旋转而出,横亘亿万里星河。
至高圣主的终极底牌,也是诸天万古秩序的本源核心。
**厚重、古朴、苍茫,轮身刻满天地初开以来的原始秩序道纹,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诸天法理的源头之力。轮转之间,岁月停滞、虚空寂灭、万法俯首,仿佛整片天地的规则,都由这一轮掌控。
先前破碎的镇道尺,不过是**分化而出的一柄杀伐圣器。
尺碎,只是断了皮毛。
此刻**现世,才是诸天至高真正的通天底蕴。
轰隆隆——
缓慢转动的**,释放出碾压万古的恐怖威压,层层叠叠倾覆而下。
刚刚挣脱禁锢的数万诸天天骄,身体再次重重一沉,神魂剧烈战栗,忍不住纷纷匍匐跪地,额头紧贴地面,连抬头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在诸天本源面前,万族生灵皆如蝼蚁。
高台两侧,两名负伤圣主紧绷的身躯骤然松弛,眼底的骇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漠然。
“**现世,大局终定。”
“打碎一柄镇道尺便以为能逆伐诸天?终究是井底之蛙,不知至高底蕴。”
“此轮承载诸天万序本源,镇压过初代逆道始祖,磨灭过乱世大道,任凭你人间道再诡异、再霸道,今日也必被本源碾灭,连根拔起!”
两人低声冷喝,语气充斥着绝对的自信。
镇道尺只是杀伐器具,可诸天**,是规则本身。
我能碎器,绝不代表我能逆改天地规则。
他缓缓抬眼,眸光冷漠如万古寒冰,俯瞰着凌空而立的我,再无半分忌惮,只剩审判。
“你能打碎本座圣器,颠覆万古认知,的确值得本座动用本源。”
“你以为融万古残念、圆满人间道,便可挣脱棋局、逆势翻盘?可笑。”
“镇道尺碎,不过是本座刻意留给你的虚妄胜算。唯有本源**,才是你永远跨不过的天堑。”
话音落下,诸天**转速暴涨。
嗡!
震彻混沌的道鸣炸开,无数黑白秩序神链自**中垂落,密密麻麻铺满整片虚空,层层锁死天地经纬,将我周身所有空间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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