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又怎会畏惧几人燃命搏杀?
他们信奉的法理,本就是窃取我主脉根基的残缺规则。
他们死守的秩序,本就是包庇罪恶、颠倒黑白的腐朽枷锁。
既然这套规则容不下公道,容不下正统,那我便亲手打碎它。
我不再刻意收敛本源力量,掌心古朴玉佩骤然绽放出极致纯粹的金色光华。
温润浩荡的本源之力冲天而起,顺着四肢百骸流淌全身,没有狂暴炸裂的声势,却带着源自血脉源头的至高威严。
此前压制一切阵法法理的力量,在此刻彻底全开。
漫天压落的金黄火纹、禁忌法印、圈层规则,在本源气息铺开的瞬间,齐齐出现剧烈的滞涩。
外人眼中无解的绝杀攻势,在正统本源面前,本质上全是借来的旁支小道。
我抬眼望着压落的巨型法印,脚步稳稳扎根虚空,身形分毫未退。
抬手,凝劲,正面硬撼。
纯粹的本源之力汇聚掌心,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劲气,直直迎上坠落的毁灭法印。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迂回躲闪。
以我正统之躯,硬抗世间法理绝杀。
下一瞬,两股极致力量轰然相撞!
震天动地的巨响炸开,气浪横扫千里,高空云层彻底崩碎,刺眼的光芒照亮整片暗沉天地。
无数道细碎的法理裂纹,以碰撞点为中心,瞬间遍布长空。
九大宗师脸色齐齐剧变,眼底的决绝瞬间变成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燃烧寿元、倾尽一切的禁忌杀招,竟然在我纯粹的本源力量面前,被死死抵住,无法再落分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宗师失声低吼,心神彻底动摇。
他们赌上性命的终极一击,是总坛最强禁忌术之一,足以碾压世间一切武道,就算古族老祖亲至也只能避其锋芒。
可此刻,却被我孤身正面挡死。
白袍宗师瞳孔骤缩,终于彻底醒悟。
不是他们的阵法弱,不是他们的修为虚。
是从始至终,他们修行的一切力量,都源于苏家主脉。
我是根,他们是枝。
枝,永远不可能凌驾于根之上。
我立在风暴中心,任由两股力量疯狂对冲震荡,周身衣袂翻飞,神色冰冷依旧。
“你们以法理压人,以圈层欺世。”
“靠着窃取的本源力量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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