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文武百官齐齐躬身恭贺,声势浩荡,众人心里百态纷呈,两极反差格外鲜明。
刚从北疆回京述职的常胜战神萧惊渊,望着少年英姿飒爽的身姿,眼底满是由衷惜才:
“这少年不过十七八岁,清瘦挺拔,看着稚嫩,出手却稳得超乎想象!黑骨阎罗宿烬悍勇无双、所向披靡,他却能全程稳压、一剑枭首——这般身手心性、临阵定力,放眼整个大宋武将,都是顶尖好苗子,天生将帅之才。”
“只可惜如此绝世将才,却被圣上拘在御前做侍卫统领,日日困于深宫琐事,属实明珠暗投、大材小用了!”
“不过也难怪圣上百般偏爱、破格擢升,这般文武双全、沉稳赤诚的奇才,任谁都舍不得外放啊!待日后时机合适,我定要向圣上进言,调他前往北疆战火历练。深宫拘不住将帅锋芒,假以沙场淬炼,他将来必成独当一面的镇国大将!”
一旁的吕文正看着这一幕,不由心头狂喜,自思:“太爽了!这就是活脱脱的终极爽文剧本啊!看吧,我举荐的人!眼光天花板就是我!”
“我就知道这孩子藏锋不露、天赋逆天,如今终于熬出头了!不用再默默受委屈,不用再为爱发电白干活,从此高官厚禄、荣光加身、前途万丈!”
另一侧,李之山望着眼前的景象,心态彻底崩碎,满心的酸涩憋屈:
“我名门出身、浴血打拼十几年,拼死拼活才混个四品!他入宫才短短半年,没背景没靠山,就凭一场救驾直接五品,一副立刻马上要赶超我的架势?!”
“圣上这是明目张胆、毫无底线的偏爱,偏心到姥姥家了!可我输得惨烈、败得丢人,一点也不敢吭声、不敢反驳!唉,算了,没被追责就算烧高香了,只能低头装死,憋屈到原地爆炸!” ……
场中,凌云端端正正叩首谢恩,眼底亮得发烫,满心释然知足,“臣凌云,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此刻只觉得所有委屈、冷落、误解、别扭,全都值了,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并在心里暗下决意:“承蒙圣上知遇之恩、吕大人全力举荐,此生我必倾尽所有、誓死护君、终生效忠!”
经此一战,凌云彻底一战封神,“天下第一剑” 的名号横扫朝堂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少年褪去一身尘埃卑微,身披万丈荣光,从此盛名赫赫、仕途坦荡、繁花铺路;却不知,今日双向最甜的羁绊,正是他日宿命最狠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