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一个地中海摆了摆手,手腕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阴冷:
“老规矩,时间到了必须得撤。
别贪,容易翻船。
南边那帮人,前两个月不就被一锅端了。”
他们这伙人专门是各地大城市流窜干这个的,手上握着一沓介绍信。
每个城市的情况都摸清楚,一个城市找一两个落脚点,换着住。
轮下来一两年来一回。
每次介绍信都说个市里最偏远的地方,这年月,不花时间根本没法查。
每个地方也不待久。
听到这个,中年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南边那伙因为什么被抓,还不是因为那个故事里也写了咱这个行当。
他们贪心待久了露出破绽,被人给点了。”
啪!!
说到这个,男人没忍住拍了一下桌子,压着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怨毒:
“妈的妈的!!!
别让老子知道那个‘天下无拐’是谁。
老子非弄死他全家。”
贺凛闻言,眉头一动。
“还是疤哥说得对”
坐在一旁埋头苦吃一直没吭声的一个个子最矮的男人,抹了把嘴边的油花:
“咱这活儿,得细水长流。
那些玩意儿可都是哥几个花时间盘出来的。
只是现在‘新货’是越来越难了。
用起来的时候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
唯一的女人此时在一旁冷笑一声,抬起左手捋了捋头发,露出她那没有手指的手:
“有什么难的,咱往那偏远的山窝窝里一钻,男娃不好折腾。
女娃花个几块钱还是能买到的。”
说起这个,她眼里刻骨的恨意遮都遮不住。
刀疤男慢悠悠的喝了口酒,瞥了一眼院子的一角:
“货盘出来不要时间啊,都给我手脚收敛点。
别整死了还得找地方埋,住着不晦气吗?”
“疤哥放心。”
瘦高个讨好的接话:
“咱都有数,每天一顿窝窝头,饿不死也折腾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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