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还有我妹妹,”邵澜说,“他们很早就不在了。”
饼叔握着抹布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对不起,小邵,叔不知道……”
“没事儿的,叔。”邵澜垂下眼帘,“很多年了,我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就走了。”
“这……是事故吗?”饼叔说。
饼叔的女儿和女婿就是在事故中丧生的。当时女婿出去跑车赚钱,想着给外孙女多赚点奶粉钱,女儿也跟着一起,结果刚好开到了山路滑坡的区域,泥石流轰然落下,淹没了他们的车。等到救援队好不容易把他们刨出来时,两个人都已经没气了。
“事故?”邵澜摇摇头,“不,绝对不是。”
“他们是被人杀死的。”
饼叔的脸骤然变得苍白。
杀死?
父母连带着小女儿一起被杀?
事发时邵澜才十二岁,他妹妹估计连十岁都不到。
多残忍的人会连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一起杀?
饼叔自己的外孙女差不多就是这个年纪,代入一下想想,他只觉得肝胆俱裂。
“凶手……凶手已经挨了枪子儿吧?这样的人,千刀万剐都嫌轻!”饼叔说。
“凶手没有找到。”
“什……什么?”
“我说过我必须离开这里、回到现实,原因就是我一定要去杀一个人。”邵澜看着窗外无边无尽的夜色,“我要找到那个凶手,杀了他。”
饼叔沉默地攥着抹布站在原地。
他很想说几句话安慰邵澜,然而任何语言在此刻都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蒋明燃敲响了。
“邵哥,你门口有好大一滩血……”
血?
邵澜瞳孔一缩,立刻起身。
他回来后直接进了804吃饭,还没有去过自己的房间。
但他回程时经过走廊时,并没有看到任何新鲜的血迹。
三人来到802门口。
鲜血中央,一只开膛破肚的死兔子被丢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