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的担心终究是杞人忧天了。张海宁确实对这两个小子闯的祸窝了一肚子火,但那股怒意被他压得很好——眼下这情形,显然不是发作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长辈的责任"。
张海盐浑然不觉自己被盯上了,还在围着张海宁团团转,嘴里像装了发条:"宁叔您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外头那些张瑞朴的人没为难您吧?您一个人来的?我师父没有来吗?档案馆那边这几年怎么没有信息啊?是很忙吗?不过您放心南洋在我们治理下可是井井有条的——"
——如果可以的话,记得跟他师父说点好话,让他早点回厦城了。
"张海楼。"张海宁终于开口,叫了他的本名。
"哎!"
"闭嘴。"
".......哦。"张海盐乖乖闭上嘴,但整个人还是处于一种肉眼可见的亢奋状态,眼睛亮晶晶的,像条见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张海宁不再看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啪"的一声轻响,拍在了桌上。
那是一张船票。
纸质已经有些泛黄,边缘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上面印着几个烫金的字——南安号,开船日期就在三日后。票根处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像是血,又像是陈年的茶渍。
"从张瑞朴身上顺的。"张海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只有一张。"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张瑞朴:毕竟他只是想让一个人做他的替死鬼,准备那么多干嘛。)
“接下来南安号一定发生变故,去不去你们自己决定。”
张海盐其实是有些心动的,毕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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