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那边也出现了黄昏草的情况。
作为知情者的两人,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张海虾因为腿的原因,无法行动,所以只有张海盐去打听情况了。
张海盐大概去了一个星期,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和有关南安号的事情。
只不过两人在这件事情上出现了分歧,吵了一架之后,有些不欢而散了。
就在张海虾接下来准备再劝解一下张海盐的时候,意外更快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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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站了许多人,这些人都身姿挺拔,不苟言笑,大多数都是二十七八的青年,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
——张瑞朴。
张海盐看着被围在中央的张海虾,舌尖不自觉贴上了口中的刀片。
张海虾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张海盐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情绪,看向张瑞朴嘲讽道:“这样都还没死嘛。”
张瑞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先是对着旁边的下手淡淡道:"把那个小女孩带下去。"
张海娇猛地看向张海盐,眼里全是惊惶。张海盐对她点了点头,眼神示意她听话——这个时候她留在屋里,反而会成为掣肘。张海娇咬了咬唇,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青年走出了门外。
张瑞朴坐到张海虾的床边,示意手下人给张海盐搬来一把藤椅,然后看了看简陋的房间,说:“贫民杀手,嗯?”
“张先生,要杀要打尽管来,何必奚落我们。”张海虾道。
"其实你们第一次要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查到这儿了。"张瑞朴掸了掸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但我觉得,就凭你们两个,此生都杀不了我。所以没把你们拔了,免得南洋档案馆换几个靠谱的来,我在槟城还不得安宁。"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气定神闲地伸出一根手指,虚虚点了点两人,落下结论:"结果不负众望——你们比我预料的,还要无能。"
张海盐咬紧了后槽牙,腮帮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所以你来这儿到底干嘛?专程来奚落我们?"
"nOnOnO,"张瑞朴晃了晃手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是来请求你们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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