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睡了就真的糟了........不过,这都什么劣质麻醉药,差评,绝对的差评.......疼痛感屏蔽不了,睡意都是串串往上冒.........."
她拖着脚步,一步一步往密林深处挪。每走几步就停下来,靠在树上喘口气,骂两句脏话,然后继续走。
夜枭在头顶啼叫,凄厉而悠长。
张海娜抬头看了一眼墨蓝色的天幕,忽然想起了大连那棵老槐树,想起了师父的酒过去这么久应该已经喝完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和泥,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在月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
"........等老娘伤好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山林发誓,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非得把那个眉心有疤的女人.......做成标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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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娜是扮作一个走乡串镇的药娘回到衡阳的。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褂子,裤脚用布条扎得利落,头上裹着块藏青色的头巾,遮住了半张脸。她特意用黄泥和草灰抹黑了手背的肤色。
她挑着一副空荡荡的药担,随着进城的人流混进了衡阳城。
可当她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老巷,在第三棵歪脖子梧桐树下站定时,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就是这里。
她记得清清楚楚,巷子尽头那间挂着"同福客栈"牌匾,就是档案馆在衡阳的联络点。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同福客栈"的牌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朱漆招牌——"瑞祥衣铺"。橱窗里挂着几件时新的旗袍和洋装,一个穿着阴丹士林布旗袍的老板娘正翘着兰花指,用鸡毛掸子掸着柜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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