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年轻人,你还有的学呢。这绑人跟绑猪是一个道理,光捆住不行,得固定住,得让他们使不上劲儿。想当年我给地主老财看家护院的时候,绑过的土匪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陈杰已经一溜烟跑去找绳子了。
“欸——臭小子,一定都不懂得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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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下了多少麻醉药,两天了,张海娜也还没有醒过来。
呼吸轻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若不是探在鼻下的手指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简直让人疑心这炕上躺的是个已经没了生气的人。
周保长看着心中也有些担心,毕竟时间拖的越久,事情就越可能会发生变故。
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让人守着那四人的同时,也派人去跟城里报一下官。
当天下午,警察就来了。
来的是两辆黑色的警车,车轮碾过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扬起漫天的黄尘。
车刚停稳,就从上面跳下来五六个穿黑色警服的人,腰上别着盒子炮,皮靴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面皮白净,戴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像是个教书先生。可他那双眼睛却极亮,亮得有些瘆人,目光扫过之处,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村民们不自觉地低下头。
"哪位是周保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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