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但张海宁懂她的意思。
在外面没有固定位置,找起来很麻烦,他们是,那些人也一样。
"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张海宁声音低沉,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一个人在外面,能活多久?"
张海琪看着面前浓稠如墨的夜色,忽然也叹了口气:"是啊,外面的人……有几个能活下来的?又能活多久呢?"她顿了顿,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不过还别说,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你的宝贝疙瘩流落在外,我的那两个孽徒……也在几千里外的南洋。"
——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张海琪忽然想到什么,握紧酒壶的手加重了一瞬,指节泛白,有些咬牙切齿地低语:"真想扒了那两个混小子的皮,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闯祸。"
张海宁瞥了她一眼,难得生出了几分好奇:"他们不是外出派工了吗?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张海琪沉默了。
她想起那两个家伙干的好事,不知为何,明明不是她做的,心底却莫名其妙地心虚了几分。
可接下来的事,需要张海宁带队去南洋,所以有些话,还不得不说。
她斟酌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三言两语交代了。
几分钟之后。
一段酣畅淋漓的国粹骤然炸响,撕破了寂静的夜空。。
“***你徒弟是不是有病,******他脑子是怎么想的******全都是水嘛?******不想活了我可以帮他换个世界,*********”
正在休息的探员们先是一惊,纷纷翻身坐起,手已经摸向了身边的武器。可待听清那声音是张海宁,再仔细一品话里的内容……几人面面相觑,连忙重新躺了回去,紧闭双眼,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还从来没有见过经理生那么大的气。
——他们才不要去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