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我虽然是姑娘家,"张海娜淡淡地说,"但更是大夫。"
周保长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是,是,大夫。张大夫,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周德贵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这村里还能喘气的,都听我的。您要人,要东西,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
他说到一半,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张海娜眉头一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他的脸——没有血痰,没有高热引起的潮红,瞳孔也还正常。
——没中毒,更像是疲惫过度了。
周保长咳完了,直起腰,苦笑一声:"抱歉,让张大夫看笑话了。"
张海娜好心劝解道:“你应该适当休息了,不然事情还没解决,你可能就要垮了。”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闭不上眼啊,好好的村子变成这样.......就连我那口子前日也开始咳了,还有我那小孙子,才六岁,昨日夜里烧得说胡话。张大夫,我求您......."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张海娜伸手一拦,手臂像铁铸的一般,硬生生将他架在半空。
"跪我没用,"她说,"我要看病人,要看村子,还要看你们能不能按我说的做。"
周保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能!只要能活命,您说什么我们都做!"
张海娜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展开来,里面是几味她随身带着的药材——金银花、连翘、板蓝根、甘草,还有一小撮她用自己配制的解毒散。
"我先说清楚,"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手里只有这些寻常药材,能不能对症,我也不敢打包票。我可以试,但你们得明白,这是试药——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甚至可能……"
"死马当活马医!"周保长抢着说,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张大夫,不瞒您说,村里人早就商量过了。陈四家的就是前车之鉴,从发病到入土,三天。我们等不起,也赌不起。您愿意试,那是我们黑水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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