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
他只知道今日运气不错,捡了些“便宜”,直接回了村。
那毒素就这样在他体内安静地蛰伏,像一颗被深埋的种子,借着他的体温、他的气血,一点点发酵、生长。他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照常去邻居家串门,直到第一声咳嗽响起,第一口血咳出——
然后,整个村子便跟着一起烂了。
从陈四到他的妻儿,到隔壁的邻居,到村口的老槐树,那毒借着人与人的接触、借着共用的井水、借着夜里的山风,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等村里人反应过来时,死神已经叩响了每一扇门。
可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推测的话.......
张海娜越想,眉头便愈发紧锁,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是要刻进骨里。
据那少年描述,车身上漆的徽记并非日本人的太阳旗,而是某路军阀的番号。
但这反而更令人不寒而栗。
军阀的军车,为何要运送这种足以屠村的剧毒?这不是寻常砒霜鹤顶红,这是能造成“瘟疫”假象、能悄无声息抹平一个村子的生化之物。
是哪一个军阀?是运往何处?是要用在战场上,还是要用在某个的县城、某支敌对的军队,甚至.......某个他们想要“自然消失”的人?
外敌的毒,尚能说是国仇家恨;可自己人的刀,蘸了这种毒,挥向自己人的土地,这背后又是怎样一盘见不得光的棋局?
军阀混战,人命如芥。可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这是赤裸裸的虐杀,是披着“瘟疫”外衣的灭口。
张海娜越想眉头就愈发紧皱。
——偏偏现在还没办法离开这里,不然的话还可以给档案馆那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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