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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娜脸色有些凝重,身为医者对于瘟疫的传染性有多重,她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所以她怕如果没有人去解决的话,瘟疫就不是单单只会在村庄蔓延了,可能会扩散的更大,那么严重性就更高了。
——不过,这边的政府,真的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吗?
张海娜咬着嘴唇,思考了起来。
张海娜最终决定第二天的时候,再打听打听,如果城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的话,她就去联络点,让老板帮她留意信息,自己则去哪个村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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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未亮透,张海娜便醒了。
她盘腿坐在客栈的硬板床上,擦拭着手上的匕首。匕首被擦拭得发亮,映着窗缝漏进来的微光,在她掌心转出细碎的弧。
窗外是早市的喧嚣——卖豆腐脑的梆子声、挑担郎的吆喝、马车碾过青石板辘辘作响。一切如常。
她收拢五指,将匕首塞回鞘里,起身开始洗漱了。
这一天,张海娜可以说是走遍了半座城。
她先去茶楼坐了一个时辰,要了一壶茉莉花茶,耳朵却竖着听四方的闲话。茶博士嘴碎,从东家长扯到西家短,连谁家媳妇偷了汉子都能说上三遍,唯独没有瘟疫二字。
她换了三家茶馆,两家酒肆,甚至在城隍庙前的算命摊子上坐了半刻。
那算命先生眯着眼说她"印堂发亮,近日有喜事发生",她丢下一文钱,笑而不语。
——喜事?她最近倒霉的要死,哪来的喜事。
日头偏西时,她站在城门口。
进出城的百姓络绎不绝,挑柴的、赶车的、挎着篮子卖花的,守城的兵卒懒洋洋地倚在墙根打盹,连盘查都敷衍了事。
张海娜看着这一切,觉得好像没有必要再逛下去了。
她头痛的按了按眉心,无奈叹了口气之后,转身改去了档案馆联络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