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就是这种沉默,也让张海娜的心更加往下垂了。
是啊,这个不是早就会预料的吗?为什么还会抱有着侥幸的心理呢?为什么还会在内心深处,偷偷地、卑微地希望师父说一句"别担心,我去把她找回来"?
张海娜撑起一个难看的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却比哭还难看。那笑容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摊开的纸,满是褶皱,满是裂痕。
"我会在家的,"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师父小心。"
"嗯。"
----------------------
回到房间的张海娜关上房门,身体缓缓靠着门背,坐在了地上。
她背靠着门,所以能够很清晰的听到走廊里张海宁走过的声音,以及楼下关门的声音。
张海娜突然想起几天前的下午,张怀瑾站在她的工位前,手指绞着衣角,像一株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的芦苇。
她想起那丫头递过来热包子时,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海娜姐,这是谢礼哦】,字迹的尾巴还俏皮地翘了起来。
她想起张怀瑾说"我从小就是孤儿,被档案馆的人接回来之后才有了家"时,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说"所以我很珍惜档案馆的人"时,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那些记忆像是一把钝刀,在胸腔里缓慢地割,割得她喘不过气来。
张海娜就这样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从淅淅沥沥到渐渐稀疏,又从稀疏到重新密集,像是谁在天上不停地开关着一道闸门。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淡的亮痕,她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