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得不像话,像是一匹被砂纸打磨过的粗布,"怀瑾不见了。"
张海宁的手指微顿,茶杯停在唇边,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让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不见了?"他放下茶杯,反问道,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今天你们不是才出任务吗?任务出问题了?"
张海娜摇了摇头,发丝上的雨水甩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任务没有问题,"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促,"但那个人不是怀瑾。几天前我给怀瑾把过脉,风寒束表,浮而紧,像一根被风吹得乱颤的琴弦。可是今天——"她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今天那个人的脉搏,沉稳,有力,节律均匀得像一只精准的钟表。完全不一样,师父,完全不一样。"
她说得很快,像是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勇气。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试图描述那种差异,那种从指尖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对"。
"可是脸是一模一样的,"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为什么?难道是脸皮面具?还是说只不过怀瑾今天不舒服,让人代班?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摸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脉........"
张海娜的话越说越语无伦次了起来,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线,越扯越紧,越缠越乱。
毕竟即使她活了三世,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张海娜毛骨悚然。
第一世的时候她只是普通人,周遭的环境也不会让她牵扯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普普通通。
第二世,虽然生活的有些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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