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
"海娜姐,真的不用……"张怀瑾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伸出来。"
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张怀瑾乖乖将手腕递过去,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张海娜的指尖搭在她的寸关尺上,闭目凝神。指腹下的脉搏浮而紧,像是一根被风吹得乱颤的琴弦,弦上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湿意——风寒束表,肺气不宣。
"昨夜吃了多少生滚粥?"她忽然问,眼睛仍闭着。
张怀瑾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两碗?"
"张怀远没拦着你?"
"他、他拦了……"张怀瑾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胸口,"可那家粥铺的虾饺太好吃了,我一时没忍住……"
张海娜睁开眼,看着她鼻尖那抹红,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她松开张怀瑾的手腕,从抽屉里取出纸笔,一边写一边叮嘱:"待会我给你抓副药,记得喝。"
"海娜姐,我没事的,今天还有账目要核……"张怀瑾还想挣扎。
"听话。"张海娜回头瞥了她一眼,目光不重,却像是一根细线,轻轻缠住了对方的脚踝,"你也不想后天生日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吧。"
闻言,张怀瑾不说话了,垂下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张海娜无奈摇头地笑了笑。
---------------------
张海娜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给张怀瑾抓了服药,纸包里的药材散发出淡淡的苦涩香气。她叮嘱张怀瑾按时吃,又细细交代了煎药的火候,这才转身上楼继续处理事务。
张怀瑾拿着药,看着张海娜离开的方向,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低头嗅了嗅药包,苦涩的味道钻进鼻腔,心里却暖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包裹住了。
她从小就是孤儿,被档案馆的人接回来之后才有了家。所以她格外珍惜档案馆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笑容,每一句问候。也很幸运,她的家人都很好——好到让她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太过美好的梦。
张海娜处理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