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他的意思。她松开他的胳膊,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过段时间我给师父研究新品种的酒!"
张海宁挑眉,“过段时间?”
“明天,明天就开始研究。”
张海宁满意了,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像是某种得逞后的愉悦。
张海娜从抽屉里取出新的针管,针尖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张海宁卷起袖子,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旧伤疤,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抽完血后,张海娜挤出一点血,放在早已备好的玻璃皿中。
在显微镜下,能够清晰看到那滴血珠在透明的玻璃底缓缓晕开,与张海娜的截然不同——不是暗红中浮着一缕淡金,而是浓稠如琥珀,金色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在光线下流转着某种古老而深邃的光泽,仿佛不是刚从人体流出的新鲜血液,而是一滴被封存了千年的时光。
张海娜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强的气息........"她低声道。
张海宁收回手,扔掉止血的棉签,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好奇:"感觉出来了?"
"嗯,你的血......有重量。"
"重量?"
"就是……"她皱着眉,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如果我的血是轻的,飘的,像雾,一阵风就能吹散。那你的血就是沉的,重的,像石头,像山,像……"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某种活了很多年的东西。"
张海宁微微一怔。
张海娜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血上,甚至她突然有些好奇。
——那些本家,纹着麒麟纹身的血,又是怎么样子的呢?
——他们的血,是不是比师父的更加浓稠?金色是不是更加耀眼?气息是不是更加沉重?
张海宁看着张海娜全身心的投入研究中的样子,眼中闪过几分晦涩不明。
——还真是,让人惊讶呢。
——不过,好像也正常。
对于自己徒弟医术上的天分,他不是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