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宁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两人并肩站在廊下,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默契。
远处传来码头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像某种来自海上的呼唤。
“快去休息吧。”张海宁忽然说,"明天还要早起,出去呢。"
张海琪愣了愣:"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北边来消息了,"他转身往食堂走,声音从暗处飘回来,"日本人最近在辽东半岛有动作,得去探一探。"
——等了这么久,都有些饿了,去食堂吃碗面去。
张海琪"啧"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可真会折腾人。"
"谁叫你是馆长呢。"张海宁头也不回,带着笑意调侃道。
“要不这个馆长给你当?"张海琪扬声喊道。
"敬谢不敏啊。"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食堂门板被推开时的吱呀声。
张海琪站在原地,想起自己本来是有接班人的,但是被大患给勾引走了,害得她一大岁数还要忙碌,张海琪就有些咬牙切齿。
——不行,忙完这阵子。必须得过去看看,别他们俩又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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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娜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斑。
她眨了眨眼,意识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背传来的灼痛——不是剧烈的疼,而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烧灼感,像有人在她背上贴了一块烧红的炭,又有某种清凉的东西覆盖住,冷热交织,说不出的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翻身,却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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