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点空茫。
她解开张海娜的衣襟,将上半身的衣物缓缓褪下。少女的皮肤很白,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瓷色,肩胛骨突出,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张海琪打开檀木盒子,取出一支细长的银针,在灯焰上烧了烧,又取出一小碟颜料——那是用特殊药材和矿物熬制的,入肤即与血肉相融,寻常手段洗脱不掉。
她蘸了蘸颜料,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幽蓝的光。
第一针落下,是在肩胛骨下方。张海娜在昏迷中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醒。针尖刺破皮肤,带出细小的血珠,颜料随之渗入,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张海琪的手很稳,每一笔都精准得像在雕刻某种神圣的东西。那图案渐渐成形——是一只穷奇,兽首狰狞,双翼展开,爪牙锋利,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威严。它盘踞在张海娜的背上,从肩胛延伸到腰际,像某种古老的封印,又像某种血脉的烙印。
油灯的火苗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随着张海琪的动作起伏,像某种活物在呼吸。
张海娜在昏迷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张海琪的手顿了顿,从盒子里取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拇指在她喉间一按,让她咽下去。
"忍忍,"她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很快就好了。"
针尖继续游走,颜料一点点渗入皮肤。穷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兽眼圆睁,仿佛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地方。那是张家的图腾,是血脉的标记,也是某种无声的契约——从此之后,这个丫头便真正成了张家的人,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
最后一针落下,是在穷奇的右爪。张海琪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取出一瓶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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