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插手,可能会受到影响。所以——"他顿了顿,"装装样子就可以。"
"啧,真麻烦。"张海盐把帽子往下一拉,遮住半张脸,"那咱们现在干嘛?"
张海虾望向江面,那艘载着张海娜的客船早已消失在水天交接处。他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受伤了。"
"谁?"
"那个收了你钱的人。"张海虾收回目光,转身往码头外走。
张海盐愣了一下,随即追上去,笑嘻嘻地撞了撞他的肩膀:"哟,虾仔,观察得挺细啊?"
张海虾没理他,把弹壳扔进水里,步伐不紧不慢。
张海盐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嘟囔:"那丫头片子,看着懒洋洋的,下手倒是狠。一块银元卖几块肉干,心黑得跟煤球似的......."
"两块。"张海虾忽然道。
"什么?"
"银元。她收了两块。"张海虾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然后还有两块银元的车费,加起来一共四块。"
而且收了他们的钱,还半路把他们给扔下了。
张海盐:"........"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仰天长叹:"靠!怎么越想越亏呀!!"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胥城熙攘的街巷中。江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码头上只留下几枚被遗忘的弹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像谁随手撒下的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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