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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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盐拎着两只野兔回来的时候,火已经生起来了。周护卫正在烤干粮,张海虾则坐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哟,打了两个野兔,给大家给给口味。"张海盐说着把野兔往旁边地上一扔。
他打完猎,之后的事情自然要交给别人。
周护卫也没拒绝,拿起野兔就开始走到一旁背对着处理了,完全可以说是能离他们两个多远就有多远的距离。
他可是一直记得张小姐说的话,尽可能地不要靠太近他们。
就连下车的时候,他也把陈教授移到不远处的树下,尽可能地增加距离。
张海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虾仔,琢磨什么呢?"
张海虾没抬头,只是用树枝点了点地上画出的几个圈:"在想刚才那些人。"
"那些人?"张海盐挑了挑眉,一边拔兔毛一边道,"不是已经解决了嘛,有什么好想的。"
"就是解决了才要想。"张海虾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服毒自杀,说明不是普通的土匪,或者普通的杀手,不会这么决绝。"
——更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见无法完成之后,选择服毒自杀了。
周护卫的手顿了一下,但没说话。
陈牧之背靠在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火堆,像是在听,又像是在走神。
张海娜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而且他们就好像是特意知道了我们会走这一条路,故意来守的。”
——他们是因为不知道路,随便选择一条走的,那你们呢?
张海盐:“.........”
张海虾:“..........”
张海盐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嫂子说得在理。不过,不管是谁派来的,这条路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是啊。"张海娜叹了口气,忽然抬起头,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对了,张兄弟.........你们说的胥城,医术真的那么好吗?"
张海虾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胥城有一位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瘫症也在行。"
"那……"张海娜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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