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不是虫鸣断了,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某种气息,某种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缓缓收拢。
张海娜的脸色微变。
张海虾的眼睫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了四周。
张海盐的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身体微微坐起身,眼底的玩味彻底消散,露出底下某种野兽般的警觉。
张海虾对着张海盐使了一个眼神。
——有人靠过来了。
——很多。
张海盐挑了挑眉。
——张瑞朴的人?
张海虾微微摇头。
——不确定。
张海娜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动静,因为现在她也没有精力去管那两人了,毕竟她现在不敢断定,来人是来追杀他们的,还是追杀那两个人的。
如果那两人真的是张家人,那么按照张家的习俗和那两人身上粘的东西,很明显刚从墓里出来,鬼知道是不是那两人带过来的。
她左手伸直拍了拍面前的周护卫,示意对方警惕。
右手更是快速地抽出银针,把陈牧之下半身问题解决了,毕竟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可没有精力去管陈牧之。
银针快速地在陈牧之腰上和大腿部扎了几下,没一会,陈牧之就能感觉到下半身了,但下一秒,他就有些龇牙咧嘴了。
他只感觉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就像是被人狠狠踩中的感觉。
哦,好像确定被踩了,只不过是在上车的时候,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有感觉。
看来张海盐那一脚没有留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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