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怕张海盐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张海虾特意坐在了张海娜旁边,为的就是隔绝掉张海盐的靠近。
因为靠得很近,张海虾对那淡淡血腥味中混杂的更为鲜明的草药香,感受得更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海虾觉得这种草药香,好像才是这个人身上该有的味道。不是脂粉,不是汗臭,是一种清苦的、带着一点凉意的气息,像雨后深山里的苔藓,像老药柜底层那些陈年的甘草。
张海虾不愧是最了解张海盐的人,他确实不安分。虽然距离被隔开了,但不妨碍他说话。
那张嘴从上车之后就没停歇过,不过他也不蠢,没有直接挑明,而是用迂回的方式聊家常,不单单问,还说了一下自己的,方法还是挺成功的,陈牧之和周护卫也会时不时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就是那个可信度嘛........只能自己体会了。
"嫂子,"他忽然转头,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您这手真白,不像干农活儿的。"
张海娜的手指猛地收紧,但她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手更是没有一点避嫌地抬起,看着那白皙的手腕,声音满是回忆:".......以前给地主家当过绣娘,干的都是细活,手自然也保养得好一点。"
张海虾的视线顺着看了过去。根据她指节上的茧子,和话语中的描述,确实挺像是拿针的手。但他更注意到,她的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位置,不像绣娘,倒像握刀握惯了的人。
"哦——"张海盐又拖长了声调,笑嘻嘻地往后一靠,"难怪难怪。我就说嘛,嫂子这气度,不像普通庄户人。"
张海娜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后面不用张海盐开口,就继续道:"别看我们现在这么狼狈,在几年前我们家也算是富裕的家庭。我爹和丈夫也是打猎的一把好手,但现在不行了啊。"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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