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呢。"
张海娜眼底快速闪过几分心虚,梗着脖子硬撑:"那绝对是从别处飘过来的。"
反正她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白水煮面什么的,她再也不想吃了!!!
张海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气笑了。他大步走过去,从床底下拎出一个油纸包——油香四溢,半只烧鸡还冒着热气,骨头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从别处飘过来的?"他晃了晃油纸包,挑眉。
张海娜:"........."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却在张海宁"你再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她泄了气,一屁股坐在书堆里,盘腿抱臂,像只被戳破的气球:".........白水煮面太难吃了。"
"所以你就偷偷摸摸?"
"什么叫偷摸!"她瞪眼,"我光明正大花钱买的!"
"钱从哪来的?"
"........."张海娜眼神飘了一下,"你房间抽屉里.........."
张海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掐死她的冲动。
他就说嘛,以这家伙花钱如流水的性子,哪里还能有闲钱。
最终,他将油纸包往她身上一扔,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反手拍在她脑门上。
"行了,别吃了。有差事给你。"
张海娜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
照片上是个人,约莫四十出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的疲惫,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像在拍某种通缉令上的肖像照。
"谁?"
"陈牧之,"张海宁转身往门外走,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前清留洋的化学家,如今在搞什么........新式炸药的研究。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到京城,你护送他过去。下午出发,具体路线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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