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宁在把人送走后,走上前看着安详闭上眼的张海宇,脸上的神情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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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月色很好。
张海宇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姿势和今天一模一样——端正得近乎僵硬,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偶人。
"她今天给我诊脉了。"
声音从张海宇嘴里发出,却带着某种陌生的黏稠感,像蛇信子舔过耳廓。
"她发现了呢,"那个声音笑着,嘴角弯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两股脉搏,两条蛇。她以为那是毒,真可爱。"
张海宇微微没有动。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那个声音重复着,忽然转过身。月光照在张海宇的脸上,瞳孔却黑得吓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井底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我想杀了她。"
他歪了歪头,像在陈述某种与己无关的天气:
"她太碍事了。每次她靠近,这个废物就会挣扎,就会想反抗。多烦人啊。"
张海宇的手指微动,袖中的暗器滑入掌心。
"你杀不了她。"
"哦?"那个声音挑了挑眉,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横在不远处的飞镖上,"就凭你这个?”
随后那个声音略带讽刺的道:“你杀不了我的。"
整个房间陷入了鬼一样的荒谬。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副声带,可话里话外的音色语调却完全不同。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黏稠如蛇,像是有两个灵魂被困在同一具躯壳里,隔着薄薄的皮肉互相撕咬。
张海宇看着被"他"止住的右手,心中却并没有慌乱。
"杀你,"他声音平淡,像在陈述某种事实,"也可以不是我。"
那人挑了挑眉,正准备再问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还别说,这样看还挺搞笑的。"
张海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上拎着一壶酒,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张海宇略带苦笑:"可能要拜托您了。"
"敬谢不敏哦,"张海宁晃了晃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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