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动的手。
在意识清醒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
张海娜脑袋一片空白,她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人为什么今天早上却死了,而且还死在自杀,这么可笑的死法身上?!!
这时背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某种猫科动物的足音。
张海娜没有回头。
张海宁站在门口,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痕。他的目光越过张海娜的肩膀,落在张海宇那张凝固着温柔笑容的脸上,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只不过在看到张海娜颤抖的背影,那瘦削的肩膀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选择上前,毕竟这也算是他一手策划的,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就要狠心到底,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
"........为什么呀?"
张海娜终于没有忍住,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了出来。她没有回头,目光还黏在张海宇那张凝固的脸上,像是要从那张画皮里剜出一个答案。
张海宁沉默了片刻。
"有些事情,"他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某种天气,"病因不是单单靠诊脉能够诊断出的。"
张海娜怔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眼神有些茫然,像迷路的孩子望着一片陌生的荒原。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正在塌陷的黑暗。
张海宁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激不起半点涟漪,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疲惫。他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像某种古老的钟摆,在寂静中划出精确的弧线。
没一会儿,他又重新走了回来。
这一次,他手上拿着几张纸。
张海宁走到她身前,将纸递了过去。纸张很薄,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翻阅过很多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却透着某种病态的偏执——
"看看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里交给我。"
张海娜的视线缓缓移向那几张纸。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深,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换一遍,把胸腔里那股腥甜的味道都挤出去。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稳稳地接过了那叠纸。
在张海娜离开前。
张海宁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一开始的时候,张海琪就已经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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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房间里,张海娜坐在角落,膝上摊着一本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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