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扔完东西的姿势,手腕上的银镯子"叮铃"作响。她转过头,看向张海娜那略带好奇的神情,红唇一弯,笑得像朵带毒的罂粟:"我叫张海琪,你可以叫我海琪姐。"
"哦....哦......海琪姐。"
"你要出门?"
"嗯,约了城北的裁缝师做衣服。"张海娜老实回答道。
虽然,她挺好奇自己师父和面前这位叫做张海琪的女子是什么关系,但今天她确实有事。而且远房亲戚啊?
张海娜心中有些担忧。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师父那边的亲戚,也不知道他们对自己一个被捡来的小孩是什么看法。而且过年过节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他们来找过师父。
算了,反正既然这么久都不见,想来关系应该也很微妙。她还是就当作普通远房亲戚看待吧。
"那海琪姐,我就不打扰你和师父了。"
张海琪笑着跟她道了别,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意,像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张海娜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轻快,淡紫罗兰色的裙摆摇曳如蝶。直到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屋里的气氛才骤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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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琪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像面具被撕下。她掐灭烟蒂,往水晶烟灰缸里一按,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吃完了就带我上去。"
声音冷得像冰,和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半个月前,正在厦门的张海琪收到了张海宁的信。信上说,有专门针对下墓时毒气的解药,能够排解百分之八十的毒气,有效期持续三个小时。
听到这里,张海琪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张家下墓,最怕的不是机关粽子,而是那些无色无味的毒气——尸气、瘴气、水银蒸汽,每一种都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死在墓里。如果这解药是真的,那将彻底改变张家的下斗方式。
所以她当时就定了船票,连夜赶了过来。
张海宁脸上没什么表情,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抬步往楼上走。张海琪跟在他身后,墨绿色的旗袍在楼梯上曳出一道幽暗的光。
二楼最角落的一间房间,是张海娜存放制作药品的房间。
推开门,药香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靠窗的药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从寻常的甘草当归到稀罕的犀角麝香,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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