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宁挑了挑眉,把油纸包往她怀里一塞:"拿着。"
"什么?"
"打开看。"
她低头,指尖解开系绳,里面是个檀木盒子,巴掌大小,雕着细碎的梅花纹。掀开盒盖——
一支簪子。
羊脂白玉的,通体莹润,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簪头是朵含苞的玉兰,花瓣层层叠叠,雕工精细得能看清每一丝的纹理。簪身细长,尾端微微收细,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张海娜愣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
"........给我的?"
"不然呢?"张海宁从她怀里把油纸包拎回来,里面是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他咬了一口,声音含糊,"戴上看看。"
张海娜攥着簪子,指尖微微发颤。她抬头看他,眼眶有些发酸,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师父,你记得啊?"
"记得什么?"
"我生辰......."
张海宁动作一顿,随即仰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顺手买的,还有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
".......哦。"
她低下头,把簪子往头上比划,却怎么也插不稳。短发太滑,簪子像条调皮的鱼,从她指缝间滑落。
"笨。"
张海宁伸手,把簪子从她手里抽走。他站到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短发,像梳理某种柔软的绸缎。他的指尖带着凉意,偶尔触到她后颈的皮肤,让她打了个颤。
"别动。"
她乖乖站着,感觉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偶尔轻轻拉扯,却不疼。雪落在院子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好了。"
她抬手摸了摸——簪子斜斜地插在耳后,玉兰的花瓣贴着她的鬓角,凉丝丝的,像一片凝固的月光。可短发终究太短,风一吹,几缕碎发就翘了起来,把簪子顶得歪歪扭扭。
"........"
张海宁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端详了片刻,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了?"她心头一紧,"不好看?"
"不是。"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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