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小口,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柔弱,像哪家深闺里养出来的小姐。和张海娜原本的伶俐清秀截然不同,连气质都变了——从一只机警的猫,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兔。
张海宁挑了挑眉,绕到她身侧,伸手在她脸颊边缘轻轻一揭——
没揭动。
皮子像长在了肉上,边缘与皮肤浑然一体,连条缝都找不到。
"可以。"他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张海娜笑了,镜中的"小姐"也笑了,眉眼弯弯,却带着她熟悉的狡黠:"师父,我厉害吧?"
".......还行。"
"只是还行?"
张海宁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个小镜子,举到她面前。
镜中,"小姐"的耳后,有一道极细的痕迹,像发丝,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张海娜脸色一僵。
"这里,"张海宁用笔杆点了点,"血管的走势不对。耳后静脉应该再深一分,颜色再暗半度。"
她凑近镜子,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勉强发现那道痕迹。撇撇嘴,把皮子揭下来,重新调色。
"再来。"
又一个月。
张海娜已经能在一刻钟内完成一张完整的脸。从耄耋老者到垂髫孩童,从市井小贩到富家公子,每一张都栩栩如生,连张海宁都偶尔会被骗过去。
“啧,如果你发丘指的练习也能够这么飞速就好了。”他看着镜中那个"老头",声音淡淡的。
他想起她练发丘指时的情景——每天戳沙、戳墙壁、戳烧过的石子,戳得指尖红肿流血,三个月过去,连块砖头都戳不碎。
可现在.........
他看着她在镜前变换着一张张脸,手指翻飞如蝶,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味珍稀药材。
张海宁对于张海娜偏科行为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她就不能均匀发展吗?!!
"........师父?"张海娜侧头看他,镜中的"少年"也侧头,眉眼间带着她熟悉的狡黠,"你在想什么?"
张海宁收回目光,仰头灌了口酒,声音淡淡的:"想你怎么这么没天赋,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张海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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