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嗯?"
"那些尸鳖........"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雨声,"为什么怕你?"
张海宁动作一顿,酒壶悬在半空。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雨声都变得遥远。窗外的雷声滚过,像某种古老的警告。
"血。"
他最终开口,声音淡淡的,像在陈述天气。
"张家人的血,"他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里明明灭灭,"对它们来说,是毒药。"
张海娜怔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为他包扎伤口时,那丝一闪而逝的金色。想起显微镜下疯狂分裂的细胞,想起那瓶被她倒进火膛的血样。
原来,那不是幻觉。
原来,他的血真的.........不一样。
"哦。"她最终只憋出这么一个字,低下头,把金钗攥得死紧。
张海宁看着她,目光复杂。最终,他伸手,把她的短发揉得乱糟糟,像很多年前那样。
"睡吧,"他声音淡淡的,"明天雨停后,该回家了。"
"嗯。"
她攥着金钗,趴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大雨。雨幕把天地缝在一起,像某种巨大的、温柔的茧。
天黑了,雨还在下。
但好像,终于有人,愿意把秘密告诉她了。
或许也是因为自己终于踏进了张家门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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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人真不好当啊!!!!
院子里,张海娜扎着马步,面对着墙,右手食指和中指对着墙壁的砖缝戳着。
指节与粗糙的砖面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从指尖一路烧到腕骨。她咬紧牙关,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却完全不敢放松——现在不停手戳个两三百下就够了,要是停下来,那个魔鬼可是要再加倍的呀!!
"虐待,这完全就是虐待!!!"
走廊处,张海宁坐在石台边上,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咬下去的时候"咔嚓"一声,清脆得像是某种嘲讽。
他完全无视她的抗议,还很扎心地补了一句:"往缝隙里戳,你往砖头上戳干嘛?以你现在的功力,完全不能击碎它,别没事找罪受。"
"师父,"张海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要把它抽出来才能结束吗?"
"是要抽出来,"他又咬了一口苹果,嚼得慢条斯理,"但并不代表就结束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张海娜的脸"唰"地垮了下来。
要死哦——
接下来的日子,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断了又接、接了又断。三个月的时间,那两根手指始终包着纱布,像个粽子。
三个月之后,骨头好像变坚硬了,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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