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去够茶壶,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是没断吗?大惊小怪。"
"——你知不知道自己左肋下那处贯穿伤,再偏两寸就是脾脏?"
"偏了不就是没伤到吗。"
张海娜:“.........”
不能气、不能气,这个是自己师父,亲的,自己还要给他养老送终呢.......靠啊!!!!!
张海宁终于把茶壶够到了手里,仰头灌了一口,被烫得龇牙咧嘴,偏偏像是没发现自己徒弟已经在忍耐边缘了,还加了一句:"没事,你师父我命硬。"
张海娜闭了闭眼。
她忽然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张海宁举着茶壶,愣了一下:"哎?怎么走啦?"
再不走她怕弑(师)父。
回答他的是重重踩踏地板的声音。
张海宁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周,老周立刻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阿秀更是早就溜进了厨房,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求生欲。
"这丫头,"张海宁嘟囔着,"脾气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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