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脱手,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起来。"
她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可膝盖像被针扎似的,一用力就软。
"起来。"
声音更冷了。
她咬着唇,双手撑地,颤巍巍地直起身。还没站稳,张海宁的木剑已经劈面而来——
"格挡!"
她下意识抬手,木剑"砰"地撞在她手臂上,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梧桐树干上,眼前一黑。
".......师父?"她声音发虚,视野里天旋地转。
张海宁皱眉,蹲下身探了探她的脉,脸色微变。
"......... COnCUSSiOn。"他低声嘟囔了一个她听不懂的词,好像是英语,随即把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
"放我下来........"她有气无力地抗议。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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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躺在床上,额头敷着冷毛巾,膝盖肿得像馒头。
张海宁靠在门框上,拎着酒壶,脸色比她还难看。
"........休息一天。"他憋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她偷偷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被子里。
可休息只有一天。
第三天,她又被拽了起来。
"练基本功。"张海宁面无表情,"不拿剑了。"
她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可基本功练的是扎马步、踢腿、闪避——她闪避时扭了脚踝,肿得穿不上鞋。
".........休息两天。"
张海宁的脸更黑了。
第四天、第五天..........
循环往复。
她练劈叉,拉伤了大腿内侧,走路像只螃蟹,横着挪了三天。
她练翻滚,撞到了石凳,肋骨青了一大片,喘气都疼。
她练对打,被张海宁一掌推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当场咳出一口血,吓得老周差点去请大夫。
"休——息。"
张海宁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怎么觉得,好像三天两头摸鱼呢?
一个月后,张海宁坐在院子里,仰头灌酒,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株月季上。
花开了又谢,他的徒弟还在床上躺着。
"先生,"阿秀端了碗药过来,小心翼翼,"姑娘她........."
看了这段时间先生对姑娘的历练,阿秀都为姑娘感到可怜呀,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我知道。"他打断她,声音闷闷的。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这丫头没有天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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