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掀人家摊子?"
"他们卖假货,"他一脸正气,仰头灌酒,"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看别人受骗呢。"
张海娜也不知道信没信,就这样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就在她准备转过身,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只见过道里又冒出几个人。这次更多,十几个,手里还多了几把明晃晃的短斧。
张海娜看着来者不善的人群,忍不住低骂道:"你到底掀了多少人的摊子?!!"
张海宁看到冒出来的人,也忍不住"啧"了一声。上次剿匪漏了这么多漏网之鱼吗?他觉得回去之后一定要让那些人去领罚——办事不力,就该去褪褪皮。
敌人已经逼近到几步之遥,张海娜看着张海宁又要抬手把她扛起来的架势,连忙后退一步。
——再被顶一次胃,她真的得吐。
她手伸进口袋里,指尖触到那个油纸包。
张海宁注意到这一点,本来要抬起的手重新放了下去。他有些好奇,这丫头到底想干嘛?是有什么后手吗?
在敌人逐渐靠近、斧刃反射着刺目阳光的时候,张海娜猛地抽出手,一整包粉末朝着众人迎面扬了上去。
粉末在空气中炸开,像一团灰白色的雾。
张海宁站在她身侧,也没设防,吸入了一点。他起初没在意,张家人的体质百毒不侵,寻常迷药对他们不过是挠痒痒。
可下一秒,他感觉头有些晕。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不过是瞬息即逝的错觉,张家人的血脉会迅速代谢掉任何外来毒素。
但这一次,眩晕感没有消失。
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传来"扑通""扑通"重物砸地的声音。他勉强抬眼,只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条汉子,此刻纷纷倒在地上,神情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像群睡死过去的猪。
张海宁心中剧震。
他试图运转内息压制,却发现那股药力像活物般钻入经脉,所过之处酥麻酸软,连抬指的力气都在流逝。他扶着栏杆,身形晃了晃,酒壶从手中滑落,"咚"地砸在甲板上。
——这到底是什么药?
——竟能放倒张家人?
他不知道的是,旁边的张海娜更震惊。
她制作的迷药,用的是第二世药园秘传的方子,以特殊草药提炼,只要指甲盖大小的一撮,就能迷倒一头成年猛虎。她方才情急之下把整包都甩了出去,剂量足以放翻一整个马帮。
虽然张海宁站在侧风向,吸入的不多,但.........
他竟然还能站着?!
张海娜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身形摇晃却迟迟不倒,像棵被狂风摧残却倔强不肯折断的树。
——他的身体竟然比猛兽还要强?!!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海宁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手撑着甲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抬头看她,醉眼朦胧里带着几分震惊、几分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兴奋?
"丫头......."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你这药........"
"别药不药的了。"张海娜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凑到他鼻尖下,"闻一下。"
他浅浅吸了一口,一股清凉感顺着鼻腔钻入体内,像山涧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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