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嫌弃。
交接钥匙时,男人把剩下的钱还给她,铜板少了几文,她瞥见他腰间新挂的酒葫芦,心知肚明,却装作没发现。
"谢谢叔叔!"她仰着脸,笑得天真无邪,"您真是大好人!"
男人嘿嘿笑着,摆摆手,拎着酒壶走了。
她攥着那把生锈的钥匙,站在破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终于,她有自己的窝了。
她推开门,灰尘扑簌簌落下来。屋里只有一张缺腿的床、一张晃动的桌,但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晚上,她把剩下的钱挖回来,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又铺好干草,蜷在床上。
窗外是城墙根的野狗吠声,屋里是漏风的窗纸呼呼作响。
可她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等那醉鬼走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我就能安心的.......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了........"
梦还没做完,她已沉沉睡去。
嘴角还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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