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连忙低头下去照做了。
裴淮序的手中抓着刚才那弄脏了的手帕,他闭上眼眸,满脑子都是姜皎的模样。
他的皎皎,原来真的是来让他渡情劫的。
……
裴承安掉下湖中的事触怒了二夫人,她这次一定要把推她儿子下水的人找出来,然后将人打一顿,再赶出府。
只是还没等她找到人呢。
裴承安便被发往了岭南,历练一番。
听上去像是安排了个好的差事,可二夫人却是天塌了下来!
谁不知道岭南那里是个什么地方,吃苦的!她的儿子要是过去,而且还是一待好几年。回来的时候,估计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而且还是裴淮序做的。
二夫人立马去找了大夫人,哭诉,喊着,又要惊动老夫人出来。
老夫人深居浅出的,一心吃斋念佛。刘氏知道了,动了怒。
二夫人怨恨的说:“淮序真的就对他三弟如此狠心?”
“都是一家人,他到底是做了天大的错事,要如此不顾一家情面!”
当着裴淮序的面,二夫人几乎把国公府所有的长辈都闹了出来,让他们听着,也让裴淮序顶着压力。
他如今是世子又如何,难道就能不顾一切情面吗?
难道这府中所有都是他做主了去?
众人听着,也不免劝了一二。刘氏也不知为何儿子要这样做,也跟着劝了劝。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时,就连二夫人都隐隐得意。
她不信这么多人压着,裴淮序还能真的把她儿子给送走了去。
却是没想到,自始至终没说话的裴淮序开了口,他浅色的眸子看了过来:“二婶要是不满意,那便分府住吧。”
这一句话,把众人都打住了。
就连三夫人都隐隐变了脸色,找了个借口带着人走了。
二夫人一张脸白了又青。
裴淮序却是看也不看:“三弟做了什么事情,二婶应该去问他才对。这几年他抹黑了国公府的名声,我已然纵容许久,既然二婶觉得我做的不对,那明日大家便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