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纸人吞没。
纸人前冲之势立刻停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邪灵的邪气与煞气被纯阳符的纯阳之力压胜,疯狂炼化。
由于给这三只纸人点睛用的是扎纸匠自己的精血,所以那纯阳之火的灼烧也通过他与纸人的联系,灼烧炙烤起了扎纸匠的身魂。
扎纸匠闷哼一声,面色当即呈显出不正常的通红,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鼓起,好似异常痛苦。
不过扎纸匠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从怀里抓出一个瓷瓶,打开塞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嘴里,胡乱咀嚼两下,喉结滚动便咽了下去。
“给我灭!”
扎纸匠咬牙怒吼,三只纸人身上的邪气顿时暴涨,居然隐隐有将纯阳之火熄灭的征兆。
约莫半分钟后,黄色的符纸被阴气腐蚀成了黑色,像是在污水中浸泡过一样,灵力全无,从纸人身上掉落下来,而扎纸匠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不见了。
“...尸骨粉?你能再恶心一点儿不?这种玩意儿你也吃得下去?”张野看着扎纸匠嘴角仍旧残留的一点白色粉末,露出一副十分恶心的表情。
扎纸匠狞笑开口:“老夫胃口好,什么都吃得下,放心吧,到时候你的骨头我也不会浪费,炼够了阴气之后,也会被磨成粉装进这种瓶子里的,你的皮会被我裁成纸人,你的魂也要被我打散,重新封回皮里边儿...”
“你们这群牛鼻子的魂儿可是好东西,足够我炼出来一只堪比厉鬼的纸扎了!”
张野不由的笑道:“感情我这么值钱啊!”
“死到临头还敢嬉皮笑脸,不得不说,你小子胆子倒是挺大!”
扎纸匠吃了尸骨粉后,阴气大涨,那三只纸人也同样变得愈发凶厉,勾画的嘴直接撕裂开来,露出漆黑尖锐的牙齿,尖啸着冲了上来。
张野笑容收敛,这纸人倒挺难缠的,纯阳符都没能将它们烧掉,看来得动点儿真格的了。
面对冲来的三只纸人,张野一甩手打出三枚铜钱,钉在其眉心,将它们眉心打出一个洞,身形也微微一顿,接着又摸出三张符,以同样的手法打出去。
见识过灵符的威力,扎纸匠连忙操控纸人从口中喷出一股煞气,准备在灵符的灵力爆发之前将符给腐蚀掉。
然而张野可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一把混合着朱砂与雄黄还有香灰的粉末紧接着撒了过去,这一把法药将纸人喷出来的煞气给抵消掉,灵符顺利贴到了它们身上。
“荧惑立法,总司火权,威光万丈,烧灭精灵,随符下应,诛邪灭祸!”
既然纯阳之火烧不掉它们,那就换成专门灼烧邪祟的法火!
熊熊!
三道灵符几乎同时爆发出炽热的灵力,眨眼间火势暴涨,瞬间将三只纸人全部吞噬,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纸人体内的阴气与煞气迸发,抵抗着法火的灼烧。
然而法火专门灼烧邪气,甚至还能将邪气当做养分,越烧越旺!
张野一边掐诀输出罡炁,一边对扎纸匠道:“来!继续吃啊,不然你这三只纸人,可挡不住我的法火多久!”
扎纸匠脸色十分难看,浑身更是宛如身处焚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道士,怎么会这么厉害!但眼下已经容不得他多想,要不是纸人阴气重,这会儿早就被烧成灰了。
于是再度取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尸骨粉吞了下去,这次吃得有些急,呛得他剧烈咳嗽了几下,不少尸骨粉都被喷了出来。
张野震惊了,这老东西还真继续吃啊...
“怪不得你这老东西这么老了还活着,合着跟人斗法也不忘吃骨粉补钙啊!”
张野的嘲讽令扎纸匠憋得老脸通红,又是一阵咳嗽,不过纸人身上的邪气明显增强了几分,暂时抵挡住了法火的焚烧。
“老东西,你今天还真激起道爷我的好奇心了,我是真想看看,你还能吃下去多少!”
张野法决一变,罡炁也猛地增强了三成,法火焚烧的更加猛烈,将纸人的阴气炼化的黑烟直冒,三只纸人在法火之中,显得异常痛苦,像蛇一样扭动挣扎着。
随着张野输出的罡炁增强,扎纸匠被逼无奈,再度取出瓷瓶,这一回直接取了三瓶,一股脑全都倒进了嘴里。
这玩意儿又干又喇嗓子,连噎带呛,扎纸匠手掐着决,像老鳖望月一样,脖子伸得老长,好不容易才把骨粉咽下去。
三只纸人那几乎以及被焚烧殆尽的阴气,在这一刻又重新变得浓郁起来。
不过这吞食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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